錯付的感覺很不好受,顧聞洲的心也是肉長的,麵對阮眠漆黑的臉色,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要趕走你身邊的男人?”
他的神情一厲,雙眼已經被怒火熏的通紅。
“阮眠,你在婚姻關係持續期間跑出來跟別的男人相親,我出來跟客戶吃飯,卻發現我頭上扣了這麽大一頂綠帽子,難道我過來問下情況很過分?”
阮眠滿腔炮彈瞬間啞了火。
這樣的話……真不過分。
可是她莫名覺得委屈呢?
大舅舅隻是打電話知會她,譚瀚宇在公司表現不錯,為公司做了不少的貢獻,為了收買人心,她應該時不時的跟人間聯絡一下感情。
這不是……老板的權衡之術嗎?和顧聞洲有什麽關係?
誰能想到,大舅舅包括譚瀚宇在內,都知道今天這頓飯局是一場相親,就身為女主角的她茫然不知呢?
偏偏顧聞洲的指責她又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說什麽呢?說一切都是大舅舅的安排,還是解釋一下自己和譚瀚宇這場飯局目的是相親的事情她實現並不知情?
她和顧聞洲已經要離婚了,解釋這些有必要?
阮眠隻能保持沉默。
可是這種時候的沉默落在顧聞洲的眼裏就成了默認。
他再也看不下去,顧不上身後還有等待他推杯換盞的客戶,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餐桌上,阮眠和譚瀚宇點的情侶牛排還散發著香氣,後續菜品也在一樣一樣的上。色香味俱全,無聲的勾引著味蕾。
阮眠想吃,可這嘴巴卻說什麽都張不開。
有些東西別管看著有多好,卻始終提不起放進嘴裏的興致。
她知道,不是餐品有問題,而是她的心情糟糕到對美食完全沒有興趣。
不管怎麽說,在婚姻關係持續期間出去相親,這事兒她做的的確不地道。哪怕距離離婚冷靜期還差一天,她沒能拿到那本象征著自由的離婚證,這種事情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