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欽的言語十分藝術,表麵上看說了很多,可細細推敲下來,實質性的信息卻是一點兒沒有。
“你有見過她家人嗎?”
阮眠之所以來顧硯欽這裏尋找答案,是因為懷疑江美妮就是改名易姓的阮薇。
如果江美妮確實有家族傍身,那她大概率是猜錯了。
顧硯欽黑眸一轉,深不見底的眸子中隻映著阮眠單薄的身影。
兩人四目相對之間,顧硯欽微微搖了搖頭。
“我從未見過美妮的家人,關於她家的事情,還是領導將美妮介紹給我當學生的時候說的。”
阮眠幽幽的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算是放下半邊。
有那麽一瞬間,她很擔心顧硯欽會給出自己,江美妮確實有自己家族的答案。
如今顧硯欽的回答模糊不清,她反倒放心下來。
她不知道阮薇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在短時間內得到了江美妮的臉,可是就憑著她對阮薇的了解,江美妮就是她無疑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顧硯欽的眸色深深,突然故作輕鬆的笑笑,
“眠眠,反正你來我這待著也是待著,幫我個忙怎麽樣?”
“什麽忙?”
阮眠的心思亂亂,顧硯欽才藝雙全,她一時想不到自己有什麽能幫到顧硯欽的地方。
顧硯欽舉起了他的右手,
阮眠定睛一看,才發現他右手的食指竟然不知什麽時候貼了一張創可貼。
“你的手怎麽傷了?”
她的注意力被轉移,看著顧硯欽眼中滿是關切。
顧硯欽不自在的收回了手,答非所問的轉移話題,
“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隻是我明天教學要用的小提琴斷了根弦,上弦調音這事兒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傷了食指,根本不好動作……”
所以,顧硯欽讓阮眠幫的忙十分明顯。
“就這事兒?你早說呀。”
阮眠本來就喜歡小提琴,幫顧硯欽上弦簡直就是舉手之勞,有什麽好推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