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書心想,究竟是什麽人這麽沒有禮貌,按了門鈴都不等人家主人反應的,這麽催。
然而,他的手剛剛將門拉開,卻看到一張意想不到的臉。
門外的人,穿著標誌性的背心短裙,黑色的亮皮長筒靴,隻有身上穿著一個灰色的長款外套反悔著保暖的作用。
“怎麽是你?”
“怎麽是你?”
兩人四目相對,卻不約而同的問出了相同的話。
意識到兩人的默契,許若雅不好意思的換了一句,
“眠眠呢?”
“眠眠呢?”
再一次說出同樣的話之後,封玉書直接發揚了自己的紳士風度。
“你先說。”
許若雅有些尷尬的偏過視線,
“我是來找眠眠的,她人呢?”
她離開別墅才幾個小時的時間,阮眠沒有理由不在呀?
封玉書後知後覺,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還不忘記給出指引,
“在房間裏。”
殊不知,兩人這般相處,早就通過鏡頭落在阮眠的眼中。
她之前怎麽沒發現,自家大舅舅和自己的閨蜜……這麽合拍呢?
而且向來對女人沒什麽感覺的封玉書,竟然在麵對許若雅的時候,這麽有紳士風度?如果換做尋常人物,直接轉身進屋才是他的常態吧,還能在門口和人家嘰嘰歪歪的說這麽多?
阮眠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個驚天動地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正當她想著要怎麽實施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房間裏麵的許若雅打斷了她的思緒。
“眠眠?你在房間裏,怎麽不去給我開門呢?”
許若雅語帶埋怨的說道。
她有些後怕的拍拍自己的小心髒,似乎是在安撫著自己剛剛的驚魂未定。
“我大舅舅不是去了嘛?”
阮眠在**舒展雙腿,不以為然的說道。
心裏想的是,如果不是大舅舅下去開門,恐怕她還看不破這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