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封浩咳了一聲,回頭直接一口,毫不客氣的吐在了顧聞洲的臉上。
臨走之前,還好似呢喃的罵了一句。
“什麽東西!”
封浩邁開腳步,匆匆追趕封玉書和阮眠的腳步。
封玉書的專屬防彈轎車上,
阮眠坐在被封玉書安排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封浩還氣鼓鼓的在車子後位不停地碎碎念。
“眠眠,這回你就聽三舅舅的,那個顧聞洲算個東西?倒搭咱們,咱們都不能要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你就放心生,生下來就姓封!顧聞洲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我看那姓顧的老東西哪兒來的臉跟我們封家爭孩子!”
封浩的態度太過義憤填膺,阮眠不禁有了勸說的念頭。
不為別的,因為自己這點兒破事,再給舅舅們氣出個好歹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三舅舅,您就別為了他生氣了。換個角度想想,我和顧聞洲都要離婚了,人家提前找個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說了,我之前在外公麵前說我和顧聞洲和好的事兒,到底是真是假,外麵的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事到如今,再計較這個,就沒意思了。”
阮眠低估了自家三舅舅護犢子的勁兒。
封浩依舊氣勢洶洶的說道,
“那也不行!敢欺負我們封家的閨女,別人我不說,就光我封浩,就絕對不會讓他好看!”
他的目光如炬,堅定的好似兩把刀子看向顧聞洲所在別墅的方向,卻突然後知後覺,
“你這丫頭今天怎麽了?話裏話外的,怎麽竟幫著外人說話?”
阮眠頓時無語。
自家三舅舅這樣,勸說無用,甚至還可能越勸越氣。
所以少說話才是明智之舉。
然而,從上車以來,就一直在專心開車,不發一言的封玉書卻突然輕笑出聲。
“我說老三,你這有火就撒的直腸子脾氣,什麽時候能改一改?眠眠哪裏是幫著顧聞洲了,她是怕你,因為那人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