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乘客都被出站口盛大的場麵驚住了。
發現是在做一場直播之後,有人笑著打招呼,有人衝著鏡頭比出剪刀手。
也有人故意躲著鏡頭,不讓自己暴露在公眾視野。
這些人的反應,恰好能對應當前的民眾對待網絡的幾種態度。
我站在阿勞身旁,一直盯著走過來的女孩看。
興許是阿沁的畫像太不突出了,導致我看每個長相漂亮的女孩,都覺得像是阿沁。
每次我抬頭看著阿勞,發現他的神經一直緊繃,便知道我又認錯了。
一直到。
這輛車的乘客逐漸變得稀鬆,我們也沒能發現阿沁的蹤影。
“不會沒來吧?”
“當前阿沁可以丟下阿勞離開,今天自然也有可能反悔不出現。”
“好可憐的阿勞,嗚嗚嗚,心疼他。”
“阿勞,聽我的,放棄阿沁,姐可以愛你。”
直播間的彈幕亂糟糟的,說什麽的都有。
這些事全都交給樂瑩來主持,我現在隻想阿沁快點出現。
否則。
看阿勞那慘白的臉色,很難想象他能否再次承受打擊。
直到最後一個人走出出站口,我們依舊沒能看到阿沁。
這戲劇化的一幕,放在網友們眼裏就變成了炒作,劇本。
直播間裏已經有人開始帶節奏,罵罵咧咧的要取關我們,樂瑩一直在解釋。
這些好似都不重要了。
誤會可以澄清。
愛情給阿勞帶來的傷痛呢?這一次,很難通過時間化解了吧?
我看著阿勞近乎絕望的眼神,心裏忽然感到很是壓抑,抬起手,想要拍他的肩膀,卻無論如何都放不下去。
“興許是咱們搞錯了。”
我的嗓音有些幹澀,“阿沁是不是坐另外一輛車?”
“不會的,我看了幾十上百次,絕對不可能弄錯。”
阿勞快要崩潰了,死死的攥著手機自問,“她為什麽沒來,為什麽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