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勞,你幹什麽?”
情緒激動的阿沁衝過來,一把將阿勞推開,而後拉起星星護到自己身後。
“寶貝別怕,媽媽在呢。”
這一幕,看的我們幾人全都目瞪口呆。
很難將此時的阿沁與火車站那個溫柔賢淑的阿沁放在一起,似乎孩子就是她的逆鱗,稍微碰一下,便能讓她變得歇斯底裏。
“阿沁,我,我不是……”
阿勞嚇的連連擺手,“我隻是想確認他是不是你的孩子。”
阿沁冷著臉回答,“不需要你確認,是不是我的孩子也跟你沒關係。”
似乎從未見過媽媽發火的一麵,星星嚇的嗷嗷大哭。
孩子才三歲多一點,什麽都不懂,他隻知道,媽媽變得很可怕。
“出去,你們都出去。”
阿沁推著阿勞往外走,順便連我們也怨恨上了。
“先離開再說。”
我拉著還想解釋的阿勞來到門外,下一刻,房門被重重關閉。
“軒哥,我,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可是現在阿沁是不理智的,越解釋越麻煩。”
我拍了拍阿勞的肩膀,“晚點再過來吧。”
被阿沁趕出門,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
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公司也已經關門了。
我直接開車,帶著阿勞和慧雯來到了小酒館,意外的是,又在這裏撞見了秦大勳。
看到我們過來。
秦大勳拎著酒瓶走到我們身旁,“劉軒,告訴你件事。”
“什麽?”
“阿香已經出來了。”
“這麽快?”秦大勳一直跟樂瑩保持聯係,但我不確定他知道多少內幕。
“金海匯的事情說大也大,說小其實也稱不上什麽事。”
似乎在他們這些富人眼裏,違法亂紀都可以用錢來擺平。
“以陳永貴的手段,隻要答應關閉金海匯,再交點罰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