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貴哥的要求,我下意識感到心慌意亂。
他這樣的人,很少在外麵顯露出自己的困境。
這也就意味著。
每次他提出的要求,都會讓我感到很為難。
貴哥也沒催促我,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我喝完了一大杯酒。
我承認,在這樣的眼神下,我幾乎毫無抵抗力。
主要是貴哥的眼神誠懇中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氣勢,讓我不忍心去拒絕。
思索再三。
我終於還是點頭說道:“貴哥,你說吧,我盡量幫你。”
貴哥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我和卓冉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兩天我會去其他城市待幾天。”
“是安排阿香的事情?”我主動問道。
“差不多吧。”
貴哥苦笑一聲,“總要給人家一個交代。”
身在江湖,卻還能保持有情有義的男人很少。
我被貴哥的真誠打動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幫忙照顧卓冉?”
“不止如此。”
貴哥徑直說道:“卓冉這兩天總在接觸一些律師,我擔心她要跟我離婚。”
“所以呢?”我意識到貴哥說的可能是真的,卓冉這兩天的確忙著見很多人。
像貴哥這種殷實的家境,想要進行財產分割也是一樁難事。
這個過程,需要很長時間的驗證之類的,具體的我沒離過婚,的確不懂。
“你幫我看著卓冉,每天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盡量向我匯報。”
貴哥可能也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
凝重地拍著我的肩膀,帶著祈求的眼神說道:“兄弟,我在這個城市沒幾個能信得過的人。”
“到現在,你可能是唯一一個了。”
“看在我多年交情的情分上,幫我最後一次。”
為什麽是最後一次?
我腦袋有些發蒙,不過還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答應了。
反正主動權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