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珞身子軟成一灘水。
此處的書房沒有長椅,她隻能癱在陸衡之懷裏,緩了片刻,任由陸衡之找了件披風裹著她回了房間。
仇廣很識趣地清退了眾人,但蘇青珞太害羞了,沿途都將腦袋埋在陸衡之胸膛裏,恨不能當自己死了。
回到房內,陸衡之還要逗她,要她賠她一支筆,那可是上好的湖筆。
蘇青珞連吵架都沒力氣了,躺在**用被子緊緊包裹住自己,不想說話。
她這樣子,今天哪裏還有臉出去見人。
陸衡之輕笑一聲,低頭將她被子扯開一小角。
蘇青珞心有餘悸,嚇得一瑟:“你又要幹什麽?”
陸衡之看她片刻,低頭溫柔地親了親她似是安撫,然後又溫聲說:“我去給你做雞汁包子,好不好?”
唔。
雞汁包子。
這狗男人欺負完她之後總算還做個人。
她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我還要喝雞湯。”
她要好好補一補。
陸衡之愛憐地用大拇指輕輕在她唇上撫過:“好,還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
他好溫柔。
方才明明恨他恨得牙癢癢了都,但他衣冠楚楚地這麽看著她,又百般滿足她的要求,她一顆心都快化了,輕而易舉地就原諒了他方才在書房裏不做人的行徑,乖順地點了點頭。
這麽一鬧,她是沒什麽在今日見人的想法了,老老實實吃完雞汁包子喝了湯睡了個午覺,再醒來時天都黑了。
屋內點著昏黃的燭火。
陸衡之正坐在燭火前看一封信,昏黃的火光將他整個人麵容映得分外暖,好似一捧雪融化在陽光底下。
他麵無表情地看完信抬手燒了,轉頭看見她,神色也沒什麽變化:“醒了?”
蘇青珞“嗯”了聲。
他抬步走過來,連衣襟都擺得格外好看,仿佛起了漣漪的湖水。
想到白天在書房的事,蘇青珞臉又沒忍住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