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
不可思議的柔軟。
她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才更貼切。
整個人好像從雲間墜落,落入水裏,無法呼吸。
幹掉的頭發浸了汗,再度濕透。
她仿佛是一件瓷器,被人握在手裏把玩,精雕細琢,畫上嬌豔欲滴的枝蔓,開出數朵花。
而他是最好的工匠,那一雙骨感的手冷白而骨節分明,手背泛起青筋,端的是矜貴而清冷的模樣。
眼睛也不自覺漫出幾分水意,仰頭望著微弱跳動的燭火,覺得自己的身子仿佛跟著那道火光一起跳動。
陸衡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表情冷淡,說出口的話卻叫人再臉紅不過:“在你的房間被我這麽弄,喜歡麽?”
她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說不出話,幾分無辜,幾分乞求。
陸衡之目光忽地沉了三分,扯了條帕子蓋住她那雙眼睛,扔了筆,吻了下來。
再看下去,他會下不了手。
視野忽然一片白,什麽都看不到,隻剩下感受,卻好似更加欲罷不能。
滾燙而熱絡。
素了一個多月,陸衡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事實上,他今晚很有耐心,換著法子不停地折騰她,時而溫柔,時而暴戾,好似要把先前欠的都補回來。
肚兜上的鴛鴦也變了顏色。
蘇青珞任由他折騰,最後實在沒了力氣,他便捏住她的腳腕,借力給她。
今夜似格外靜,連風聲都聽不到。
深夜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到床前地上,聖潔而明亮。
陸衡之不知發什麽瘋,將被子扔到地上,將她抱了下去。
月光下,她仿佛仙女。
結束後,她腿攀在他腰上,瑟瑟發抖:“好冷。”
陸衡之愛憐地親了親她鬢角,重新將她抱上床,聲音沉啞:“我叫人換床被子來。”
蘇青珞貓在他懷裏,點點頭,也顧不得害羞不害羞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