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後陸衡之在前院書房忙得不可開交,蘇青珞則比他還忙。
她一直在後院理賬目,忙起來連口茶都忘了喝。
有時陸衡之派人請她過去用午飯都被她拒了。
一來確實忙,二來兩人感情太好,有時候稍稍對視一眼就幹柴烈火,著實有些耽誤事情。
何況她最近一心隻想收拾柳氏。
今日陸衡之命長貴請她過去用飯,再度被拒,回去複命時小心翼翼道:“夫人說今兒下午便能理清賬目,先不過來用飯了。”
陸衡之放下手裏折子,挑眉道:“為一個柳氏幾天不來陪我用飯。”
他揉了揉眉心,“罷了,晚上我去陪她。”
下午太陽西移的時候,蘇青珞終於帶著人理清了柳氏這幾年管鋪子時的賬目。
簡直觸目驚心,前後竟足足拿了她十多萬兩銀子,有些鋪子虧空到兩三年後恐怕才能回本。
想到她貪心,沒想到她會這麽貪心。
她一個內宅婦人,現如今手上看起來也沒什麽銀子,這麽多銀兩都花在哪兒了?
玉竹笑著遞了盞燕窩過來,聲音脆甜:“夫人先吃盅燕窩補補。”
蘇青珞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接過燕窩,聽見玉竹道,“夫人要不要給大人送一碗過去?不是我說,這些日子您有些冷落大人了。”
“有麽?”
好像是,近日她忙得有點顧不上陸衡之。
她剛要說話,又聽玉竹道:“夫人若是不得空,奴婢代夫人送過去?也好讓大人知道夫人惦記著他。”
蘇青珞聞言轉頭看她,玉竹臉上帶著幾分俏皮,神色與往常無異。
蘇青珞笑了笑:“好啊,你去吧。”
玉竹行禮道是,轉身走了出去。
紫鳶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不覺壓低聲音道:“夫人,我怎麽瞧著她有些不對勁。”
蘇青珞隻微微一笑:“先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