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洲不開口,一開口就是戳人要害。
王靖成眼睛都瞪圓了,他怒視謝南洲,“臣自知能力不足,但也知道食君之祿,為君分憂,就好像剛才的晉王所說,那成大人已經作古,臣能如何呢?隻能是盡可能的關心成大人唯一的孫子,希望他能留口氣在。”
王靖成覺得自己很委屈,一個大男人,眼睛都紅了,聲音哽咽道:“那城郊外的房子,還是臣給他蓋得,想要讓工部出點人,給成大人留個念想,別讓成大人死了還不能瞑目,結果呢,工部的鄭大人非說自作孽不可活,還指責我多管閑事。”
王靖成對著皇上磕頭,“皇上,臣實在是冤枉,前來借債的人,哪個不是朝中重臣,哪個不是國之棟梁,臣有什麽法子呢?就好像是梁閣老,他也是白紙黑字的,借了一千兩銀子呢。”
梁閣老年歲大了,可是梁家全家都在朝堂,而且很多都是重要職位。
梁錦源一直沉默不語,想著這種事情怎麽都說不到他身上,結果王靖成開口就是他父親,梁錦源迅速出列,“皇上息怒,臣對此事並不知情,還請皇上準許臣回去詢問家父,若是真有此事,臣必定會雙手奉還。”
梁錦源說完,頓一頓,“皇上,茲事體大,太子被乞丐圍堵一事還未調查清楚,又有兵部不按時發放春衣提起來,現下,國庫出現問題,也不知這是怎麽了。
不提起,整個齊國依然是蒸蒸日上,提出來,反而是諸多問題,天災人禍,在所難免,若是讓皇上心煩,是微臣等的不是。”
“如今雖然越國和齊國邊境安靜了許多,可是西南的北冥,東邊的鳳臨,聽聞最近還有動作,若是這兩個彈丸小地方聯合起來,共同騷擾我國邊境,那若是朝臣人心不齊,隻怕越國再次加入,齊國就岌岌可危了。”
梁錦源三言兩語,把這種實際出現的問題,推到了別處,好像是有人特意要做什麽,又好像是要分列朝臣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