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府外,已有不少人出入府邸,看來恭賀的人不在少數。
下了馬車,江隨雁看著玉泉和雪香一起下來,還未走到跟前,江隨雁便道:“玉泉,雪香違背我姐姐的意思,擅自倒了那些辛苦熬製的風寒藥,這種丫鬟也就不必留在姐姐身邊了,你找個人牙子來,發賣就是。”
雪香還未開口,玉泉一個用力,揪住她的脖頸,狠狠的往後拽一下,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哐當一下,打在雪香脖子後麵,雪香歪頭暈倒。
玉泉把人拖著放在馬車上,“拉走。”
馬車再次啟動,隻是這次架著馬車的人已經朝著城外走去了。
江隨心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江隨雁。
她雖然知道,江隨雁已經和之前不同,但是如此逼迫,咄咄逼人的樣子,沒有親眼所見,她是不可能相信的。
“江隨雁,你什麽意思?雪香跟了我這麽多年,她就算是做錯了事情,我說說她就好,你有什麽資格處置我的丫鬟?”
江隨心急了,雪香知道她的事情太多,要是被江隨雁問出什麽來,她可就麻煩了。
“江隨雁,這是江府門外,你這麽做,是不給父母雙親麵子嗎?”
江隨雁低頭,看著自己一雙淡雅樸素的鞋子,緩緩一笑,這是謝南洲給她親自選的料子,專門找了個師傅學習如何做女鞋,也是學習了幾天後,才勉強能把鞋麵和鞋底縫製在一起,但是想要繡出什麽好看的花來,那是不可能的。
“我是在保護姐姐,姐姐有些事情做的不夠好,身邊的丫鬟不給提點也就罷了,居然幫助你,你說,是不是該罰?”
江隨雁口吻平靜,“再說,姐姐做了什麽,我不可能不知道,皇上前往皇覺寺那天,你去了小叔的院子,你去做什麽?”
江隨心麵色淩然,下嘴唇都在隱隱發抖,“你知道。”
“謝府都是人,你還真以為穿上雪香的衣服,就能瞞天過海,姐姐呀,你怎麽這麽愚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