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洲就知道,這裏麵有問題。
隻是他沒有想到,曹越澤這個笨蛋,居然會被王靖成給說動了心,那所謂的謝建章筆跡,是曹越澤的親哥曹旭鵬辦的,也就是說,那些借據裏,不僅有曹越澤造假,就連曹旭鵬也在造假。
謝建章欲哭無淚,他剛才揍曹越澤的架勢,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瞠目結舌和不敢看謝南洲的一雙眼睛。
曹越澤被人抬了回去,當然,謝南洲親自警告他,如果敢回家找謝春臨出氣,那麽,他就隻有以死謝罪了。
謝建章看著曹越澤離開,很不高興,“小叔,就不能讓他寫個字據什麽的,這樣也能證明我的清白呀。”
謝南洲扭頭看向他,正色道:“你覺得,隻要有人承認,你的冤屈就能洗刷掉,是不是?”
謝建章低頭,“難道不是這樣嗎?”
“朝堂那麽多人,從國庫借債的人又那麽多,為什麽他們會單獨把我拿出來說話,你可想過其中的緣由?”
謝南洲道:“你是謝家子侄,我們和曹家又是親戚,你的姑姑是我的親姐姐,你覺得,讓自己的親戚寫出來的字據,來證明你的清白,這一點,誰會信?”
謝建章抬頭,“可是,曹家和我們謝家交往並不多,我們隻是認姑母而已。”
“明晰的事情,你參與過嗎?”
曹明晰從小到大,就沒有消停過,但凡曹家出麵解決不了的事情,都是謝府出麵解決的,而謝府出麵,就是謝南洲的麵子,曹家和謝家,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體的。
謝建章霎時臉色白了白,上前一步,“小叔,怎麽辦?我錯了,我真的不該被他忽悠,當時,你總是不在家裏,我就糊塗了,迷了心智,小叔,你幫幫我,皇上要徹查,查的是謝家,那我們的那些生意怎麽辦?”
不得不說,謝建章在外麵曆練了一段時間,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