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雁說的很直白,直白到方樂敏聽了,都想要跳起來。
“江隨雁。”
方樂敏咬牙切齒,目光陰狠的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江隨雁聳聳肩,帶著一抹譏諷的笑,方樂敏三番五次的陷害,之前的江隨雁,覺得自己的位置不是很穩當,對於方樂敏的挑釁,她尚且能忍耐。
可是如此,她即便地位不穩當,也不想在忍了,麵對一個時時刻刻想要殺她的人來說,沒有必要非忍著什麽,“我當然知道,我已經是謝府的人了,方小姐每次見了我,總是夾槍帶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對我逝去的,未見過麵的丈夫十分懷念,總是希望我去陪著他。”
江隨雁毫不客氣,她上前一步,主動站在方樂敏麵前,方家勢力龐大,謝府雖然不能相比,隻是江隨雁聽了謝南洲說那麽多的朝堂之事也明白一點,就是朝臣之間,官職自然能決定相互關係的高低,可是最終的生死大權,是掌握在皇上一人手中。
更何況,王靖成如此顯赫的世家,不也成了皇上和朝臣博弈的犧牲品。
江隨雁不害怕,她瞧著方樂敏,擲地有聲,“我自然知道方小姐和我小叔從小相識,想來和我去世的夫君也是有所認識的,隻可惜,天不遂人願,我嫁給了我的夫君,方小姐想要嫁,沒有那個機會,其實你若是願意,可以去陪著我夫君,我沒有任何意見,省的你找我麻煩,隻為了你內心的肮髒。”
方樂敏身體顫抖,她是貴家嫡女,身份尊貴,她之前一心想要的人是謝南洲,甚至想著,就算是謝南洲不能成親生子,她願意當謝南洲背後的女人,哪怕她也成為一個戴發修行的女人,她不在乎。
可現在,江隨雁居然說她對那個死人感興趣,方遠濤抓著方樂敏的胳膊往後退一步,“江隨雁,你那張嘴我十分討厭,我的姐姐身份高貴,地位尊崇,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行為不端,自甘墮落,和一個娼妓在一起來來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