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齊沐淺正靠在一個小小的抱枕上發呆,聽到聲音抬頭,見江隨雁進來,立馬起身,跺腳道;“你那個堂弟,真是該死,若不是我著急想要見你,我恨不得讓侍衛打爆他的頭。”
齊沐淺是公主,身份尊貴,從小養尊處優,如何能受如此委屈?
“你說的對,他確實應該打爆頭。”
江隨雁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又拉著她的胳膊重新坐下,笑道:“隻是我和這位江家的耀祖男子才剛剛見麵,如果說他隻是跋扈,那我自然可以教訓,若是他本性都是壞的,那打爆頭也是應該,你不要生氣了,你沒有出麵,說明你知道,這次出宮肯定不容易,太後剛回去,皇上和皇後必定在宮內,你是趁亂跑出來的?”
江隨雁根本不了解江耀祖,如果說,江老爺子護短,柳夫人凡事都把情緒掛在臉上,那麽目前看來,江雲正還算是個正常人,最起碼得知那是公主的馬車,他做出了和旁人一樣的選擇,就是維護自己的兒子,這才下手。
江隨雁腦子裏劃過江老爺子的神色,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沙場征戰,也沒有聽說他是如何的畏懼,怎麽如今,好像有些是非不分。
“告訴我實情,要是一味地生氣不說話,可就耽擱時間了。”
江隨雁抓著齊沐淺的胳膊,“你自從和皇後娘娘一起被禁足,我一直很擔心你,可是連一封信都送不進去,如今你出來,想來和太後回來有關,那你更應該謹言慎行,怎麽會忽然出來?”
車外,劉禮謙適才一直都在安慰她,如今聽到江隨雁的聲音,劉禮謙連忙道:“這就回宮,不能在外麵多待,若是被發現就麻煩了。”
江隨雁衝著馬車外回複,“那就勞煩小劉大人讓車夫緩緩的走起來,朝著宮門方向走去,然後小劉大人跟在馬車後,不要太近了,會有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