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喊,江隨雁定晴一看,謝南洲身穿一身素色衣袍,手中的佛串在風中飄**,他站在馬車的車轅處,長發披肩,直挺挺的站在那裏,雖然看不見他的神情,可是從背影就得知,他站在那裏就如同一座高山,可以讓背後的人趕到心安。
袖中匕首鬆開,江隨雁唇角掛著一抹笑容,她知道,有謝南洲在,她無須擔憂。
“謝南洲,你這是做什麽?”
方遠濤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指著謝南洲,“你上次攔截本公子,這次又要破壞本公子的好事,你不要命了嗎?”
謝府雖然比不上方家,可是謝南洲一人可是皇上最為信任的朝臣,方遠濤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可見方家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謝南洲側目,此時天空忽然湧來烏雲,氣壓壓得極地,似乎馬上就要下雨,四周納涼的百姓早已在打起來之前,全都跑回家了,如今這街道上,唯有他們。
“方遠濤,上次給你機會,是讓你收斂,如今你膽敢找謝府人的麻煩,來人,給我殺。”
謝南洲帶來的人,有的是朝臣家的公子,有的自然是自己的家奴,若是全被殺了,那謝南洲在都城,寸步難行。
“不可。”
江隨雁迅速起身,抓著謝南洲的袖子搖頭,“殺了方家奴仆就可,其他公子給個教訓就行,太後才回宮,王家也才消失,不是鬧事的時候。”
謝南洲抬手,用力把江隨雁拉入懷中,江隨雁雙手推著他的胸膛,耳邊殺聲震耳欲聾,她可不想被別人發現,“不可,這麽多人在。”
謝南洲臂力驚人,江隨雁拚命推著他的胸膛,都無法挪動半分,謝南洲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一下,隨後道:“雁雁,讓你受驚了,蘭生被我派去調查旁的事情,倒是忘記,太後回來,對這些世家來說,可是一個大靠山的存在,方遠濤敢如此對你,就是方為尤給我的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