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帶著江隨雁從另外一條小巷子進去,邊走邊道:“公主自從知道自己要嫁給方公子的時候,哭了好幾場,也去求了皇後娘娘和太子殿下,但是皇後娘娘病了,根本顧不到公主,太子殿下看著公主哭的可憐,就去找皇上想要求情,但是皇上根本不見太子。”
“不見太子?”
江隨雁垂眸,“怎麽回事?皇上在忙政務?”
宮女搖頭,愁眉苦臉道:“皇上去了教養所找萬貴妃,昨晚的時候,皇上喝多了,後半夜去的教養所,當時教養所的嬤嬤們看到都嚇得跪了一地,皇上就把萬貴妃從教養所接出來了。”
什麽情況?
江隨雁聽得心頭大驚,這是什麽意思?
皇上和太後公然叫板?
還是說,皇上借著喝多了,想要把萬貴妃從教養所裏帶出來?
“皇後娘娘是今天早上病的?”
宮女嗯了一聲,“已經找了太醫,可是太醫說,娘娘這病一時半會好不了。”
心病自然要心藥醫,皇後必定是被氣倒的,自己的夫君大半夜去找別的女人,她就算是在大度,也接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宮牆內,有的地方,地磚都起來了,無人打掃的巷子裏,冷清又孤僻,牆根處,還有不少青苔,偌大的皇宮,也總有這種讓人看了心情低落的地方。
皇後確實是管不了公主了,她自己在太後和皇上中間,左右為難,舉步維艱,太子能為公主去求皇上,這樣的哥哥,難怪謝南洲都說,太子雖然心機重,但是他尚且有一絲的柔軟,日後即便當了皇帝,也不會濫殺無辜。
到了公主寢殿,齊沐淺聽到聲音後一個健步衝出來,“雁雁,你來了。”
她用力擦了一下眼睛,激動地跑過去,“雁雁,我知道昨天的事情了,是不是昨晚上,方遠濤去了那種地方?”
江隨雁抓著齊沐淺的手進入房間內,又對著左右兩邊的人道:“你們去做點飯食來,公主還沒有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