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戲台子那邊的班主鬧了起來,“我們這麽多人都受了傷,這不能在這裏這麽呆著呀,我們必須出去。”
“對,必須出去,不能在這裏等死。”
後院的戲台子,本就搭的比外麵的高,江隨雁看這個戲台子的時候,就覺得很不對勁。
按照一般道理,男人更加注重外在和臉麵,即便不把外麵的台子搭的和裏麵一樣高,也不可能讓外麵的台子低於裏麵的戲台,畢竟,怎麽能讓男人比女人低呢?
在這個男人為主的世界,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所以說,江隨雁拉著謝南洲的胳膊慢其他人半步,“那台子有問題,我不懂搭台子需要些什麽,你找個懂行的來看看,還有,你給我幾個侍衛,我可能要做點事情。”
謝南洲沒有任何遲疑,“好。”
二人一前一後走到人群中,隻見周小姐捂著自己的眼睛,聲音都在顫抖,“娘,那些人好可憐,好幾個都斷了胳膊斷了腿的,這可怎麽辦呀?”
“那自然是要請郎中了。”
有人開口,“方夫人,你要趕緊的,讓人出去請郎中呀,不然從方府抬出去,這也不好看呀。”
“可不是,我看到一個不過八九歲的孩子,大腿被那木頭給刺穿了,哎,真可憐。”
陳夫人十分惋惜,“可是現在四周都戒嚴了,能出得去請郎中嗎?”
方夫人雙手交疊,“這確實是要請郎中的,我這就去安排。”
方夫人和方為尤互相對視一眼,二人的對視,好像是一種了然於胸的感覺,江隨雁一直都在關注他們二人,如今可以徹底肯定,齊沐淺也好,江隨雁也好,最起碼他們一定知道點什麽東西。
“都是唱戲的,別說在那麽寬闊的台子上唱戲,就是走鋼絲過湖海,都不在話下,怎麽說跌下來就跌下來了?”
江隨雁不著痕跡擋在方夫人身前,阻止她離開,目光卻看向戲班的班主,“班主,敢問你在都城中,唱了多久?這些人,可是你最為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