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雁震驚了。
同時震驚的,還有身邊的江老爺子。
江雲正額頭冒汗,“嫻妃娘娘,好歹生育了齊王殿下,又是位居妃位,如何能被太後如此責罰?皇上不插手嗎?”
“此事本就是齊王的錯。”
江隨雁口舌幹燥,可是她內心的惶恐猶如之前那個,被方樂敏設計的夜晚,無數災民圍著她,那種感覺,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
“嫻妃娘娘被太後針對,隻怕不是齊王這件事這麽簡單。”
江老爺子目光深邃,看向東西方向,緩緩道:“聽聞皇後娘娘被禁足期間,嫻妃娘娘前去探望,因為過了時辰都沒有出來,公然藐視太後的禁令,此次事情,隻怕。”
江老爺子不愧是活了許久的人,他的隻怕二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是江隨心聽不懂,她有些著急,隻為自己,“嫻妃娘娘被懲罰,齊王為何要下跪?嫻妃娘娘雖然是他的生母,可是在皇宮之中,皇後尚在,皇後才是他的嫡母,民間尚且都有嫡母為尊之說,齊王這般做,不是打了皇後娘娘的臉?這個齊王。”
江隨心雙手扯著帕子,明顯很生氣,“我日後必定會多和皇後娘娘往來,嫻妃娘娘本就和皇後娘娘交好,齊王不知道嗎?”
江老爺子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著江隨心,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終歸變成一聲低低的,無奈的歎息聲,“走吧,出宮,回府。”
江隨雁不能去看望齊王,她知道太後是借著齊王的事情,教訓嫻妃,也是給皇後娘娘臉色瞧,皇後這邊必定不好受。
出宮之前,江隨雁特意攔住一個宮女,她想了想,齊沐淺才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劉禮謙已經和她訂了婚約,不日成親,隻是這次的成親,隻怕是走個過場,在這個時間段裏,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皇後娘娘心裏在如何難過,都不能去見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