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內,全是曹家人哭喊的聲音。
謝春臨有些著急,抓著江隨雁的胳膊,“你讓那個女的把匕首拔出來呀,你真是要了他的命,我可怎麽活呀。”
“姑姑,你好好看清楚。”
江隨雁抓著謝春臨的胳膊,她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謝春臨的一切,不知為何,她在謝春臨這裏,感受到了自己之前經曆的一切,那種無助,被人拿捏卻不知的無能為力。
江隨雁前所未有的狠厲以及堅定的目光,看著謝春臨,“我聽小叔說起過你,當時小叔和家裏男人都上了戰場,能不能活著回來,誰也不知道。你在麵對那些想要吞並的親戚麵前,都敢據理力爭,為什麽嫁了人,教出這樣的兒子,你卻還如此執迷不悟,姑姑,麻煩你看清楚現狀,曹侯爺撞死在了大殿上,皇上震怒,曹家兄弟二人假借他人筆跡,拿了國庫足足四百萬兩銀子,還不止這些,你覺得,曹家能添補這些虧空嗎?”
謝春臨臉上帶著淚珠,可是聽江隨雁這麽說,她滿臉的不置信,“你說什麽?你說什麽?公爹是因為什麽而死的?”
江隨雁拉著謝春臨起身,江隨雁就知道,謝春臨必定不知道其中緣由,畢竟,朝中大臣,沒有必要給一個已經沒有未來的侯府透露過多細節。
而曹家這些飯桶,更加不可能去打聽,自己的爹為什麽要死在大殿之上。
江隨雁道:“姑姑,你不離不棄的夫君,和他的好大哥,不僅僅冒充謝建章的字跡,在國庫拿銀子,已經膽大包天到,梁府和方家,都被他們模仿字跡,那梁王爺府上,可是欠了國庫三百萬兩銀子,這些銀子,根據梁王爺所說,全是出自曹家人手中,你覺得,曹侯爺能活嗎?”
謝春臨傻眼了。
曹越澤和曹旭鵬都瞪大眼睛,尤其是曹越澤,連膝蓋上的傷也忘記喊疼了,他帶著滿臉的不懂和愚蠢,看著江隨雁,“你說什麽?我冒充梁王爺兒子的字跡?我,我,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