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寧汐月虛弱的躺在那兒,她眼眶紅紅的,看著江裕走進來,哽咽道:“阿裕,我們的孩子是不是……”
江裕兩三步走到病床旁邊,握住寧汐月的手。
“月兒,別擔心,孩子很好。”
“以後我們還是要小心點,不能再這麽任性了。”
得知孩子還在,寧汐月臉色微僵,看起來並沒有很高興,反而還有些失望,但她很快把不該有的情緒掩飾。
她喜極而泣,是演出來的。
她恰到好處的依偎在江裕懷中,垂下來的頭發,遮掩住她臉上的情緒,眼底一片陰霾。
該死的野種,真是頑強!
不過寧汐月心裏,很快就有了主意,她要借徐安安的手,除去這個見不得光的野種。
忽然想起什麽,寧汐月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阿裕,圓寂大師也在這間醫院。”
江裕明白寧汐月的意思,但他皺眉。
“醫院不會輕易透露病人的信息給我。”
寧汐月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柔聲道:“阿裕,你不會不知道,這間醫院是二爺的吧?那不就等於是江家的,難道你這個嫡子長孫,還不能夠過問一個病患的信息?”
得知所在的私立醫院是自家小叔的,江裕並沒有很高興,反而心裏有點犯怵。
在寧汐月的軟磨硬泡下,江裕還是乖乖聽話。
……
徐安安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間昏暗,不遠處亮著一盞落地燈,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在敲鍵盤。
鍵盤是靜音的,沒有一點聲音。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在上麵有節奏的敲打著。
“睡醒了?”
聽到動靜,江戾不緊不慢的抬頭,半邊臉頰被燈光鑲上金邊,一半模糊,一半深刻。
徐安安掙紮著坐起身。
看向落地窗外。
晚上的遊樂園還是很熱鬧,一眼就看到巨大的摩天輪在轉動著,還有衝入雲霄的過山車,似乎能隱約聽到人們歡樂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