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安抿抿唇,再次把江戾往廚房外麵推:“我知道了,你去坐著喝湯,還有十分鍾就能吃飯。”
“再說,我其實也真不方便每天過去,來回不得花錢坐車嗎?”
“還是找個跑腿小哥好,我還可以午休呢!”
“就這麽說定了!”
見江戾還想解釋,徐安安舉起手裏的鍋鏟:“快去坐好,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惹我生氣的後果很嚴重,你承受不起!”
江戾很無奈,隻好回去坐下。
其實他暫時不希望徐安安過去,是因為圓寂大師還下落不明,他得把他和徐安安的關係擺在明麵上。
否則徐安安過去給他送湯,指定會被有心人編排。
他是不在意,但不能不替徐安安考慮。
吃飯的時候,江戾想再解釋,被徐安安一句話堵住了嘴:“食不言。”
江戾眉頭狠狠一抽,平時吃飯的時候,誰最多話?
罷了,現在也不好解釋。
……
雜誌社正式恢複工作,徐安安早上起來給江戾做好養胃的早餐,然後悄摸溜出門。
她特意起了個大早,暫時不想跟江戾說話。
這狗男人,總是給她一顆糖,又給她一巴掌。
反反複複,來回橫跳。
讓人搞不懂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喲,這位小姐,真是眼熟啊!”
冷不丁冒出一個人來,徐安安猛的掀起眼眸,眼裏的厲色把對方給嚇一跳,拍拍胸口。
“我是個好人!”
徐安安驚訝,她記得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是叫本傑德來著,剛開沒多久的店,就被江戾夷為平地來著。
不過在知道原因後,她可一點都不同情本傑德。
很明顯,本傑德這是把她當成情敵對待。
“好人會特意跟別人說他是好人嗎?”
“告訴你,你打聽的那個帥哥,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你最好別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