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園裏,有個染著紅色頭發,化著濃妝,打扮相當非主流的女生在那兒晃悠,惹得大爺大娘都紛紛側目,在想誰家閨女這麽招搖。
此人正是徐安安。
她跑到醫院對麵的造型屋,讓造型師給她打造一個,跟她本人完全不相符的形象。
於是她成了一個非主流。
如果不是浪費太多時間,徐安安真想把造型屋的招牌拆了。
這誰認得?
恐怕她媽站在她跟前,也認不出來。
大爺大娘們嘀嘀咕咕,眼珠子可勁兒往徐安安身上瞅,都快瞅出花兒來,讓徐安安差點沒繃住。
她就坐在那兒玩秋千,什麽都不搭理。
新鮮勁一過,大爺大娘就都不討論徐安安,轉而說起前幾天有人暈倒的事情。
他們閑來無事,都喜歡把近期發生的事,反反複複說,沒準兒還能琢磨點新東西出來。
作為目擊者,還接受過警察詢問的岑大媽,非常得意。
“當時我在陽台曬被子,看的一清二楚,被罵暈的女人就在這兒轉,也不知道是在找什麽。”
徐安安可算是等到,立馬豎起耳朵偷聽。
“我轉個頭進去拿枕頭套,出來就看到她好像跟什麽人在吵架,估計她就是過來找什麽人的麻煩。”
岑大媽把事情說的有眼睛有鼻子,讓人都忍不住好奇,往下是什麽故事。
就連徐安安,也扭頭看去。
岑大媽就跟古代的說書先生似的,但她沒有說下回再續,而是說道:“在這附近,就沒有我岑大媽不知道。”
“把衣服丟給我兒媳婦晾,立馬衝下去。”
“就看到一個身影慌慌張張的跑走。”
“是誰!”
有大爺蹭的站起身,他已經聽入迷。
徐安安也攥緊拳頭。
岑大媽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還能是誰,就咱們這片嘴最碎的女人唄!”
不等徐安安在心裏吐槽,就有人說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