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江裕想要合作的人,還搖擺不定。
徐安安看向江戾,眼神裏不自覺流露出擔心,不管關係好不好,聽到家人這樣算計自己,相信誰都不好受。
怎料,她的擔心純屬多餘。
江戾懶懶的靠在那兒,有點犯困。
還是吃飽的那種。
注意到徐安安的視線,江戾挑眉,俊美而棱角分明的麵容上有著揶揄的笑意,像是在說,菜雞的談話。
差點把徐安安逗笑。
那眉眼彎彎的模樣仿佛春天海棠花兒般嬌嫩動人,偏又有一分童顏天真,顯得嬌憨可人。
江戾心頭觸動。
情不自禁的伸手,把她拽進懷裏。
似乎隻有把她這樣抱緊,她才算是屬於他的,因為屬於自己的東西,畢竟牢牢抓在手裏。
以為是被發現,徐安安老實的一動不動。
但她又沒有聽到對話聲。
她踮起腳,湊近他耳邊:“他們走了嗎?”
江戾把臉埋在徐安安的肩窩,她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尖,癢癢的。
癢進了心裏。
他眼眸中閃爍著溫柔而狡黠的光。
“朝這邊來了。”
徐安安倒吸一口氣,把臉完全埋在江戾懷中。
怎料,江戾突然就將徐安安鬆開。
似乎是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徐安安瞪了江戾一眼,趕緊躲到他的身後,但江戾卻走開。
江戾再次走開,徐安安不解,但還是跟著過去,像江戾的小尾巴,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如此反複幾次。
徐安安成功被惹毛,氣呼呼:“江戾,不準動!”
“你躲什麽躲?不準躲!”
“你呢,你又躲什麽?”江戾轉身,目光中夾雜著難以對抗的壓迫感,徐安安抿著唇,環視周圍。
不知道什麽時候,江裕和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
她反應過來,自己再次被江戾戲耍。
“我們在偷聽別人說話,那肯定不能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