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瞳孔猛顫,而後眼裏閃過一抹狂喜,但他還是先穩住,還不確定徐安安究竟是為了什麽。
就怕自己空歡喜一場。
他按住徐安安的肩膀,迫使她看著他。
徐安安低垂眼睫,看著江戾隨意包紮的傷口,還往外滲血:“先不說這些,咱們得趕緊去醫院,你的傷口太深了!”
“如果你不想成為瘸子的話,就聽我的。”
江戾無所謂的聳聳肩。
實則上,現在他們也不能夠隨便露麵,因為他的仇家還到處找他。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還好,但現在徐安安也在。
徐安安皺眉:“把你害成這樣的人,還在找你?”
見徐安安猜出來,江戾便沒有隱瞞:“是,就是上次我帶你去泡溫泉,遇到的那夥人。”
“他們的老大嫉妒我長得帥。”
說著,他把外套披在徐安安身上。
森林裏早上的溫度還是有些低。
徐安安嘴角狠狠一抽。
原本這是個很嚴肅的話題。
“咱們不能坐以待斃,現在我能走能跑,不如就我……”出去找人回來帶你出去。
“不行。”
不等徐安安把話說完,江戾便直接拒絕:“他們有十個人,而且還都有武器,你一個女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
徐安安堅持:“放心吧,我不會跟他們正麵對上,要是我真的沒有能力的話,又怎麽找過來這邊呢?”
“你是不是一直都把我當花瓶看待?所以你現在不信我?”
“還是你怕我被他們抓住,然後把你供出來?”
江戾哭笑不得。
瞧著徐安安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臉蛋,軟乎乎的,跟棉花糖一樣。
能不顧自己安危,也要到懸崖底下找自己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會把他供出去。
徐安安躲開,瞪著江戾。
“總之,我現在就要走,這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