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安是被江戾抱著從浴室裏出來,她被裏裏外外折騰一番,累的夠嗆,不想搭理江戾,一雙桃花眼半闔著。
泛紅的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些可憐又勾人的意味。
江戾喉結上下滑動,湊近:“媳婦兒。”
徐安安別過頭,氣呼呼道:“我都說了不要,你耳朵是不是聾了?下次再這樣,你就一個月別碰我。”
“遵命,下次不敢了!”
認錯的態度還算良好,徐安安這才回頭,但表情嚴肅:“昨晚的事情,你反省了嗎?”
江戾趴在徐安安旁邊,跟她額頭相對。
“是我錯了,不該用那種方式,而是應該換一種。”
“換哪種?”
“有很多種,但絕對不能讓自己受到任何危險。”
這回答,獲得徐安安的滿意,輕輕用額頭碰了碰江戾:“算你的回答能得八十分吧。”
江戾不悅:“為什麽不是一百分?”
“因為你都沒有說出具體的方式。”徐安安躺好,閉上眼睛。
她心裏有點無奈。
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江戾在做事情前,先要好好考慮自己的安危,上次在劇組裏的時候嚇唬慕容嫣,就已經保證過。
這次又是這樣的保證。
嘴上說不敢,實際下次還敢!
得想法法子,好好調/教一下才行。
江戾拿過遙控器,把酒店房間的窗簾拉上,好讓室內變得昏暗,他重新躺下,抱住徐安安。
其實他有太多具體的方式,就怕說出來嚇到徐安安。
隻要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昨晚那個光頭,今日恐怕已經成為一個窮光蛋,甚至還負債上億。
……
幾日後,鄭妙妙的死被調查清楚,原來是路遇打劫,對方不小心錯殺鄭妙妙,嚇得什麽都不敢拿,就跑了。
歹徒一直躲在出租屋裏不敢露麵,還是鄰居覺得不對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