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格外驚訝:“誰說負責伯母的醫生是溫懷柔?一直都是王專家帶的專業團隊,溫懷柔頂多就是個傳話的人,給伯母做日常檢查。”
“雖說她大學是學這方麵,但我對她毫無信心。”
“說句不好聽的話,她算是伯母的高級護工。”
高、級、護、工!
徐安安真的萬萬沒想到。
虧她那麽指望溫懷柔,一直對溫懷柔虛與委蛇。
“那你不早說。”
“難道你沒看出來?”江戾驚訝。
“……”
徐安安扶額,她剛開始聽說溫懷柔是院長,且不知道實情的情況下,自然認為溫懷柔有真材實料。
關鍵溫懷柔當時,還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盡管後麵她開始懷疑,但並沒有完全懷疑。
江戾安撫的摸摸徐安安的頭發:“好了好了,以後有什麽事情,你第一時間問問老公,不就好了嗎?”
徐安安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你是誰老公啊?”
“你說什麽?”
“我問你,你是誰老公!”
“後麵兩個字是啥?”
“老公?”
“誒,老婆真乖。”
再次被江戾套路,徐安安羞惱的給了他胸口一拳,但隻用了三分的力氣,畢竟她比一般女人的力氣要大。
兩人打打鬧鬧的到了陳芳蓉的病房。
看到兩人過來,陳芳蓉非常驚訝。
“安安,你不是要拍戲嗎?”
徐安安簡單說了原因:“今天已經好很多了。”
她通常都是經期的第一天,會痛的難以忍受,但第二天開始就不會那麽痛,就是這麽奇怪。
陳芳蓉看向江戾,眼神讚賞。
“難為江戾那麽忙,還要陪你來醫院。”
“不過去看婦科,你還是跟媽說,媽這麽閑,肯定會陪你去。”
正好王助理送來豐盛的午餐,口味有清淡,也有重口味,適合徐安安和陳芳蓉母女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