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搞了烏龍,徐安安尷尬的腳趾扣地:“其實我跟二爺也隻是朋友,普通朋友。”
溫懷柔眨了眨眼睛:“如果真的是普通朋友,二爺怎麽可能會給你那麽多的特權呢?”
“不過說回來,我還真的沒見過阿戾對哪個女人如此的上心。”
“你真的是頭一回。”
如果徐安安不是在雜誌社做,知道很多同事偶爾拍到江戾跟其他女人吃飯的照片,她還真的就信了。
當然,這些照片都沒人敢發。
徐安安笑了笑:“溫院長,我想你剛回國,還是需要多多了解二爺才對。”
“了解我什麽?”
江戾恰好走進來,單手插兜,形象是一貫的**不羈,他拉開椅子在旁邊坐下。
長腿一伸,故意把徐安安的椅子給勾過來。
轉椅的輪子滑的有點快,徐安安嚇得抓住了扶手,生氣的瞪著江戾:“二爺,你在做什麽呢?”
“你離我太遠了。”
“哪有,你明明就可以坐在我這邊,是你自己非要坐到那邊。”
“這邊風景好,我拉你過來看,你還不感謝我。”
“嗬嗬,真是謝謝您嘞!”
“不客氣。”
看到兩人像小學生那樣鬥嘴,溫懷柔瞳孔微顫,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鮮活生動的江戾。
以往江戾臉上都沒什麽表情,對誰都是愛答不理。
稍有不順,在他身邊的人就遭殃了!
果然,徐安安對江戾來說,是特別的存在。
“溫院長,溫院長?”
徐安安連喊了幾聲,才讓溫懷柔回過神來:“你還好嗎?”
溫懷柔淺笑:“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一些植物人的案例,沒聽清楚你們在說什麽。”
徐安安擺擺手:“剛剛你說的事情,我會盡量找到以前的醫生聊聊。”
“那是最好不過了。”
“辛苦您了,我先走了。”徐安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