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眾人起了一個大早,等到大家都收拾妥帖下樓,就看到掌櫃的正在樓下趕人。
“你快些走,我是看你可憐才好心收留你,你倒好居然懷恨在心,還敢在那水缸裏放鹽。”
被驅趕的人做小夥計打扮,他並不言語,也不辯解,隻默默地撿起地上被掌櫃扔出來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疊平整,放到自己的包袱裏。
那小夥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到門口突然站住。
“那鹽不是我放的,如果我真想報複他,就不是放鹽這麽簡單了。”
掌櫃不屑地嗤笑一聲,他心裏想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民,什麽都不會,口氣倒是不小。
芸在昨日見到的那兩個鬼,一個憤憤不平的對著掌櫃的拳打腳踢,但是都如空氣一樣,一掌掌一拳拳地直接穿過掌櫃的身體,並不能傷害到他分毫
另一個鬼看他這個樣子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你快些吧,我們還要隨著公子去邊境找國公爺呢,你又打不到費什麽鬼力氣。”
芸在開始隻當那小夥計是一般人家跑出來的小公子,現在卻聽到那鬼魂說,‘邊境’,‘國公爺’。
芸在忙問秋無靈,“如今在邊境打仗的,除了蕭國公這個國公爺可還有別的國公爺?”
江潯順口說了一句,“怕是隻有蕭國公,既是國公又可以領兵打仗的,估計也沒有別的國公爺了。”
芸在在秋無靈耳邊悄悄說,“那個小夥計是蕭家的公子。”
她不知道是否應該幫上一幫這蕭家的小公子,她並不了解朝堂,對如今的局勢也不十分清楚,秋無靈應該比她更知道應該怎麽選擇。
秋無靈聽她說完先是一愣,隨後吩咐阿箏,“你就說咱們商隊需要一個小廝,問問剛才那個小夥計願不願意跟著咱們一起去鎬京。”
一旁的江潯與阿蘭不知道芸在說了什麽,隻聽秋無靈說要收留剛才犯了錯的小夥計做小廝,心裏納悶這樣來路不明的人,秋無靈一路上行事都如此謹慎,怎麽敢隨便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