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薔身穿侯爵儀袍前往了皇宮,他在離開時將賈金剛收進了物品欄內。他是來謝恩的,這是得了封賞後的規矩。
當然,如果皇上沒空的話,就在宮門外跪拜就可以了。
不過賈薔在來到宮門前,還沒有通報就被帶了進去。
他被帶到了東宮,夏守忠笑著帶他進了大殿。
“臣見過聖上!”賈薔上前行了大禮道。
“起來坐下吧!”景文帝並沒有擺什麽架子,一見他進來就停上了手中的事,笑著擺手說道。
這架子什麽時候該擺,什麽時候不能擺也是學問。
賈薔這種立了大功又剛得了封賞的,正是要施恩的時候,與那些前來求見找事的可不是一回事。
賈薔起身,坐在了夏守忠命人送上的凳子。
“謝聖上賜坐!”賈薔謝道。
“你可想好怎麽帶那一萬京營軍士了嗎?”景文帝沒有與賈薔客套,直接問道。
“臣對於兵法還是有些研究的,心中已有了想法!”在這方麵賈薔可不能謙虛,他自信的回道。
關於練兵之策,他除了從‘演公兵書’上學習到了,前世軍隊的訓練之法也可以借鑒。
別看前世軍隊使用的是熱武器,但其中令行禁止是通用的。
“哦,你可是得了賈家的兵書傳承?”景文帝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賈薔的招式中,可以看到賈家的傳承,但景文帝沒有想到,賈薔連兵書都傳承了。
“我離開賈家時,賈珍送了一套宅子,賈家的兵書傳承就在那宅子中!”賈薔也沒有隱瞞的回道。
雖說他以如今的身份地位,如何得到兵書傳承已算不得什麽事了,但他還是要說清楚,以免在景文帝心中留下什麽懷疑的種子。
“……”這回就連景文帝都無話可說了。
他可是知道賈薔當年是如何離開賈家的,等於是被趕出門的,也就是送了一套宅子與一點點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