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一名小太監來到了景文帝麵前,送上了一張紙,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景文帝看了紙上的內容,他神色不動,但拿著紙的手卻是被捏的發白。
“主子!”夏守忠對景文帝極為熟悉,自是看出了不對,連忙送上了茶水。
“讓他們都出去!”景文帝接過茶水,擺了擺手說道。
夏守忠對四周示意了一下,整個大殿中所有的太監宮女全部離開。
整個大乾,景文帝最信任的人就是夏守忠,他有些話無法與別人說,隻會對夏守忠說。
並不是為了聽取夏守忠的意見,隻是為了將心中的煩悶發泄出來。
“賈薔離開大明宮時,太上皇賜了他‘平寇劍’!”景文帝將紙遞給了夏守忠說道。
由於手中權力的增長,讓他也在大明宮中安插了眼線,手中的這份情報就是眼線送來的。
“上一次賈薔去拜見太上皇,太上皇賜了十二名舞姬,你說說看太上皇想做什麽?”景文帝在夏守忠看紙上的內容時,又接著說道。
“賈侯是忠心於您的!”夏守忠看完了情報,他為賈薔解釋道。
這也是他能夠做到的極致了,在景文帝麵前表明自己的想法,都是冒著風險的。
“賈薔自是好的,可這是太上皇的拉攏呀!”景文帝搖頭無奈的說道。
景文帝將自己放在賈薔的位置上,要是太上皇如此的一直拉攏,也無法保證自身的態度。
“主子您不也賜了賈薔兩千鎧甲!”夏守忠提醒道。
“朕手中能夠給的賞賜,怎麽可能比的上太上皇!”景文帝沉聲說道。
就算是兩千鎧甲,那都是在收獲了賈薔從江南帶回的銀子後打造的。
而太上皇手中的好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太上皇可以說是整個大乾最富有的人了。
“主子有何打算?”夏守忠小心的問道。
“王子騰還沒有去巡邊吧?”景文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