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時辰後,榮禧堂中,賈母坐在上位,賈政與王夫人,賈赦與邢夫人,還有王熙鳳坐在了下方。“我這邊全部的古董珍玩加起來有八萬五千兩銀子,隻不過這是我購買之時的價格,出手的話就不知能有多少銀子了!”賈赦先說道。
他可是沒有一點保留,將自己珍藏的寶貝全部計算了。
“二房這邊的產業全部加起來五萬三千兩銀子!”賈政站起來說道。
“不對吧,二房怎麽可能就這點銀子?”賈赦卻是不答應了,他不滿的說道。
他可是知道,每一次從公中貪銀子,雙方都是差不多的,他的花費可比二房要大多了,他在外麵花天酒地,不少銀子都用在了這些方麵。
二房的賈政自命為正人君子,平時除了養幾名清客外,就沒有多少花銀子的地方。
怎麽可能二房的家底比他還要少,這其中一定隱藏了產業。
“太太,你怎麽說?”賈母看向王夫人問道。
都是一個府中的人,兩家的家底大多是有數的,相差太多總要給個說法。
賈母之所以沒有問賈政,正是知道自己的兒子賈政是何種人,這就是個不會管家的,家中的事都是王夫人在管。
“二房的銀子,有一部分打點宮中了!”王夫人輕聲解釋道。
“打點宮中的銀子走的是公賬!”賈赦立即指出道。
王夫人臉色一變,她遲疑著不想開口。
“到了如今,已是榮國府生死存亡之際,還有什麽不可說的!”賈母沉聲說道。
“其餘的銀子被我送到了娘家!”王夫人不想說,但事情到了眼前這種情況,她不得不解釋清楚。
“你……”賈母都不知說什麽好了,指著王夫人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責難。
雖說王夫人有時會送些東西給王家,但從來沒有想到王夫人會送出這麽多,至少是數萬兩銀子,這還是最近有數的,加上以前的,這個數字還會增加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