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便在這裏等師叔的好消息。”
金兜洞之外的一個斜坡上,薑祁對一旁的猴哥笑著說道。
“好好好,待俺去叫陣將他引出來!”
猴哥連連點頭,看向薑祁的眼中帶著三分驚異。
這小道士到底是什麽來曆?出身闡教不說,又將老君昔年出函穀的道袍光明正大的穿在身上。
而且,更是有那般的凶寶傍身,甚至看起來,那凶寶竟甘願為他所用!細細一算,道門的三位擎天白玉柱都跟他有關係!
這可就不是一般的恐怖了啊.猴哥心裏想著,腳下不停,來到了金兜洞前。
看著那門戶,叉著腰就開始罵街。
“死牛!出來!”
“出來拜見你孫爺爺!”
“出來!”
然後,就是一連串足以戳人,不,戳牛肺管子的陰陽怪氣從猴哥的嘴裏蹦了出來。
其中隨便摘出來一句,都能氣的牛牛三屍神暴跳。
什麽“一輩子都是勞碌命”,“犁地的破落戶”,“死了都要被人剝皮吃肉”。
“轟!”
不多時,那金兜洞門戶大開,青牛陰沉著臉走了出來,見了猴子便喝道:“該死的弼馬溫!”
“你沒了兵器,不過是秋後的螞蚱,如何還敢來我門前蹦噠?!”
“嘿嘿嘿嘿嘿!”
猴哥嬉笑著,說道:“你不過是仗著伱那寶貝老孫如今就站在這裏,你敢舍了兵器,與俺比試一番拳腳嗎?!”
“有何不敢?!”
青牛表麵怒氣騰騰,眼睛卻不經意的掃過那矮坡,而後怒氣衝衝的朝著猴子飛起一腳。
“來的好!”
猴哥眼睛一亮,心頭暗喜,展開拳腳功夫,與那青牛纏鬥起來。
這二聖爭鬥,雖說舍了兵器,但都是鋼筋鐵骨,戰在一處,鬧的煙塵滾滾,誰也不願相讓。
一個是天生地養猿猴怪,一個是道祖座下金角兕,魔王使個蟒翻身,大聖卻施鹿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