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祁聞言一愣,但還是恭敬的抱拳行禮。
“晚輩,姓薑名祁,拜見後土皇地祇尊上。”
後土皇地祇那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薑祁,良久,方才說道:“你是炎帝烈山氏係。”
薑祁又愣了一下,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屬於炎帝世係的哪一脈。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薑姓也許不是炎帝血脈,隻是某一代流民祖先改姓而來。
炎帝世係,大體可分為,烈山氏,四嶽氏,魁隗氏以及主宗神農氏。
當然,本來還有一脈大庭氏,但這一脈的祖先,已經死在了薑祁的手裏。
我這算不算倒反天罡?
薑祁心裏回**著莫名其妙的念頭。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這位向來神秘無比,甚至從沒有在天庭露過麵的四禦之一,會單獨叫住自己?
僅僅是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炎帝後裔?
這時,後土皇地祇突然抬手。
然後,薑祁便覺得手指一癢,一滴鮮血就這麽離體而去,來到了後土皇地祇的手中。
“尊上.”
薑祁不由得皺了皺眉毛。
凡人講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毀棄。
而對於修行者,尤其是成了仙道的修行者來說,這些事關自身隱私的血肉甚至毛發,都是重要的東西。
三界太大了,法門也太多,以血肉乃至於毛發作法魘之的手段,更是不勝枚舉。
所以,除非是特別親近,亦或者需要精血加持拚命的時候,沒有一個修行者願意讓自己的隱私放在別人手裏。
這是一種冒犯,也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如果是大天尊這麽做,薑祁一點也不會懷疑,但麵前這位.後土皇地祇沒有去管薑祁的麵色變化,隻是抬手,將那一滴鮮血展開,化作一道道細密無比的血線。
祂似乎是在借此確定什麽。
約莫過了一刻鍾,本就隻有一滴的鮮血被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