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的寒光在長安城肆無忌憚的展露,爆發。
劍光並不如何的璀璨,看起來就好似初入仙道者隨手斬出的劍光。
但麵對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劍光,金覺喬卻麵色一變,整個人都覆蓋上了詭異的魔氣。
他第一時間想的並不是抗衡,而是如何躲避。
但誅仙劍的鋒芒,沒有躲避這個選擇。
幾乎是在悄無聲息之間,金覺喬被劍光從腰部斬成了兩半,就好似熱刀切黃油,沒有任何的阻礙。
薑祁眯了眯眼睛,看向那斷做兩半的金覺喬。
魔氣依舊存在,金覺喬還活著。
粘稠詭異的魔氣化作一根根觸手,從上下兩個半身的斷口裏伸出來,互相糾纏,融合。
最後竟然將金覺喬又“粘”在了一塊。
這個過程並不快,但薑祁沒有去打斷的意思。
因為就好像誅仙劍的鋒芒無法躲避一樣,金覺喬的複蘇也不會被打斷。
這是欲望。
在金覺喬有了“恢複完整”的欲望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有了結局。
就算打斷,也隻是無用功罷了。
佛陀入魔,亙古未有,其神異之處,此刻作為對手的薑祁感受最深刻。
薑祁閉上了雙目,但眉心天眼卻陡然睜開,神光內蘊,看到了平日裏看不到的東西。
一道道粉色的絲線纏繞在薑祁的周圍,隻要薑祁有一點點的鬆動,那絲線就會毫無猶豫的擠進來。
薑祁並不想知道那會是什麽後果。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薑祁默念著淨心咒,一層層的心靈之光**漾而出,抵禦著來自外界的欲念侵蝕。
金覺喬也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即便他已經恢複了完整,看不出一丁點的損傷來。
“真人,請入魔。”
金覺喬微笑著說,周身魔氣竟消失不見,整個人好似佛陀一般清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