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的意思很簡單。
要麽走,要麽,動手。
而薑祁無視了第一個選擇。
他看向牛魔王,拱手行禮,笑道:“到底是和吾師同一時代的妖王,晚輩薑祁,禮上牛王。”
牛魔王卻躲開了薑祁這一禮,沉聲道:“你非真心行禮,我也不去接你的禮。”
“若是我現在說,讓你給我個麵子,怕是隻會為人恥笑。”
薑祁含笑點頭,沒有說話。
“而你也不會退去,看來最後隻有一個處理方法。”
牛魔王繼續說道。
薑祁默默的抬手。
“錚!!”
手中戮仙劍脫手,懸浮在了身後,同時出現的,還有陷仙劍和絕仙劍。
三柄絕世凶劍環繞著薑祁,迸發出淒厲的劍鳴。
而薑祁則手持誅仙劍,劍鋒直指牛魔王。
“晚輩不才,想要稱量一下您這位妖族明麵上的第一大王,請?”
“轟!!”
回答薑祁的,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轟擊。
那西方大力牛魔王雄軀足有三丈,但卻靈活無比,幾乎不見如何動作,就來到了薑祁麵前,手中镔鐵棒轟然落下!那棒子上帶著轟鳴雷音,連帶著空間都在扭曲。
“錚!!”
絕仙劍迸發一道道劍影,在那間不容發之際,化作一道劍瀑,抵擋著,衝刷著那镔鐵棒。
那棒子卻好似中流砥柱,架海金梁,並沒有因為絕仙劍的衝刷而退後半點。
當然,也前進不得就是了。
看似是僵持,可薑祁依舊微笑,而牛魔王卻陰沉著臉。
“嘣”
細微的,金鐵崩碎的聲音從那镔鐵棒上傳來。
镔鐵棒在牛魔王的駕馭下,確實抵住了絕仙劍的衝刷,但其本身的材質卻頂不住。
麵對先天凶劍,镔鐵棒能堅持這麽久才出現裂縫,已經是牛魔王溫養多年的結果。
然而,先天對後天的絕對壓製,可不是一位太乙金仙妖王的溫養能夠抹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