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飛雲大酒樓的路上,袁立傑一行人都有些沉默。
忽然!
袁立傑猛的頓住腳步,轉頭看向身後,問道:“顧大人,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顧庭雲亦隨之停下步伐,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雲州郡諸位將士的賞賜?”
“這是隻有陛下才能做的決定,我等隻能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陛下。
公公你也知道,如今大宋朝政困難,各邊境的軍餉能夠按時發放,大半都是陛下從自己內帑出的銀子。
朝廷……朝廷早已寅吃卯糧,入不敷出了。
而這幾年陛下的內帑也幾近幹涸,縱使護衛軍真的立了大功,但陛下還是要優先保證邊境的軍餉才能穩住大宋周邊的安全。”
顧庭雲沉默了一會兒後,說出了自己對皇上可能有的選擇的猜測。
袁立傑沉默,作為內侍,他顯然比顧庭雲知道的更多。
陛下的內帑這裏麵別說結餘了,早就已經開始動用以往的存銀了,再這樣下去還真不一定能撐多久。
他自然也是知道顧庭雲說的極有可能發生。
可剛才他還信誓旦旦的跟關指揮使說要給將士們討來獎賞,如今卻……唉!
深深的歎了口氣,兩人無聲的向前走著,身後一群人也默默跟著。
忽然!
砰!
“哎呦!”
一聲痛呼,以及一股衝擊力險些把袁立傑給撞倒,所幸反應及時,趕緊穩住了身子,這才沒被撞倒。
剛剛還陷入沉思中的袁立傑抬頭一看,竟看到麵前的地上竟已經癱坐了一個骨瘦嶙峋的少年,看那樣子應該是個剛到雲州郡沒多久的流民。
這少年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卻一身骨瘦如柴,頭發也亂糟糟的仿佛雜草般散亂在頭上,就像是一個鳥窩!
臉上身上也髒兮兮的,也不知道多少日子沒有清洗過了,身上還有一股子的怪味難聞的讓人想要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