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頂轎子到來後,原本匯聚在一起三兩成群的朝臣們瞬間分成了三份!
軍方有近一半的武將都湊到了太尉丁聶的轎子旁,一個個的向著連轎子都還沒出的丁聶問起了早。
轎子停下後丁聶走出轎子向周圍拱了拱手便算是向湊過來的眾將領打過招呼了,態度可以說是相當的倨傲。
但眾將卻毫不在意,丁家在大宋軍方的勢力可以說是通著天,他們大多都是從丁家勢力中出來的,自然依附於丁家,作為領頭人的丁家倨傲一些也是他們可以接受的。
身為太尉,本就自當如此。
相對於武將這邊,文官那邊有一大半都也湊到了宰相章和這邊。
隻是相對於武將那邊明目張膽的奉承,文官這邊則含蓄的多,等到宰相章合從轎子中走出後,眾文官才有序的一一道早。
章合也笑著一一應答,相比於丁聶那邊要顯得親近的多。
“王禦史早啊!”
“宰相大人早啊!”
“張侍郎今日精神不錯啊,聽說昨天你又納了一位妾室,還真是寶刀未老啊!”
一位約摸有五六十歲的老官員聞言略有些得意的道:
“章相國過譽了,老夫也隻是看那姑娘可憐,在街上賣身葬父,一時心軟這才納了進府,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呦!張侍郎你這救人方式還真是好啊!改天小弟都想要下朝後去街市看一看,有無像你小妾一般姿色賣身葬父的女子,也幫助她一下,你們說是不是啊?”
立時就有一名官員竄了出來,調笑起張侍郎來。
張侍郎也不在意,隻是擺了擺手:“去去去,少在那裏做白日夢了,好好的善事,怎麽讓你說的那麽齷齪呢?”
“哈哈哈!”
眾人當即笑了起來。
武官那邊阿諛奉承,文官這邊隱晦的阿諛奉承,唯獨剩下最後一撥人,文武都有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隻是漠然的看著湊到兩位朝堂大佬身邊的同僚,沒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