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宮中。
如今天色已黑,但趙端卻還在房內明亮的燭火下批改著今天呈上來的折子,這樣的日子從他登基到現在已經持續了二十多年。
日日如此,夜夜皆然。
正在批折子的過程中,趙端的動作忽然猛的一頓,筆上的墨汁也因為他這一頓在奏折上暈染開來。
趙端卻沒在意,隻是將筆放回了筆架,眉頭緊皺了起來。
一旁侍候的曹爽見此趕忙問道:“皇爺,怎麽了?”
趙端搖搖頭,看著門外,皺著眉道:“不知怎地,朕的心裏忽然有些心悸,好像今晚要發生什麽事一樣,靜不下心來。”
曹爽想了想道:“興許是天氣炎熱?要不要奴婢再讓人添幾塊冰來,降降溫?”
趙端搖搖頭:“應當不是因為這個。”
見此,曹爽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趙端卻感覺到心中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突然!外麵響起了叫喊聲。
按理來說皇宮禁地,是禁止喧嘩的,沒人敢在宮中這樣叫喊,但等兩人聽清楚那人喊的是什麽後,卻也都明白了過來,對方為何會如此。
“登聞鼓!登聞鼓被敲響了!”
嗡!
趙端先是腦子一懵,但緊接著迅速反應過來登聞鼓的作用,心中原本的那種不安感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原來是因為這個。
趙端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當即便吩咐道:“曹爽,帶著朕的旨意去打開宮門,通知百官垂拱殿視朝!”
“奴婢遵旨!”
曹爽應聲開始準備聖旨,隨著趙端龍飛鳳舞的寫好開宮門的聖旨後,曹爽便帶著聖旨出去了。
而趙端則在其他宮女的侍候下換上了上朝的冕服,準備向垂拱殿而去。
宮門外,趙俊依然在不知疲倦的敲著登聞鼓,咚咚咚的鼓聲震耳欲聾,整個皇宮前端都聽的清清楚楚,不少宮女太監都從睡夢中被這陣鼓聲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