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聶見眾人這般作態,嘴角微微一翹,顯露出些許得意之色。
但隨即又將之收斂,朗聲道:“陛下,王爺的下人還有馬確實是臣府上的護衛打的搶的沒錯!
但!
這並不代表著就是臣指使的!
興許,雲王爺那個奴仆正好與那幾個護衛有私仇也說不定。
此可不會是幾個護衛蓄意報複個人的行為罷了,跟臣扯不上半點關係。
最多最多,臣有個禦下不嚴之罪!”
待他說完,眾人皆是驚訝不已,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近乎於耍無賴的方式來為自己脫罪。
但這也確實勉強說的過去。
這時,吏部一位侍郎站出來道:
“丁太尉,縱使毆打雲王奴仆的親衛也許是尋私仇的個人行為,但他們為什麽要搶馬呢?
這可不是尋私仇該做的!
更何況,雲王那匹寶馬下官也見過,一眼就可以認得出是一匹上好的寶馬,絕不可能是雲王爺的奴仆所有,那他們又是哪來的膽子,居然敢搶當朝王爺的馬?
莫非他們以為朝廷的律法管不到他們不成?
還有,雲王殿下的那匹寶馬現在又在何處,是不是就在太尉的府上?
若是不在,倒還好說,若是在,那又說明了什麽?
這馬到底是他們見財起意自己搶的,還是在某人的唆使下,有目的的搶的?!”
丁聶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語帶威脅的看著這位出聲的吏部侍郎道:
“莫非你是懷疑是本太尉指使他們搶的不成?”
那侍郎卻毫不在意丁聶的威脅,不卑不亢道:
“下官沒有這麽說過,但若是太尉想要對號入座,倒也不無不可!”
這位侍郎這話已經很明顯了,直接便將矛頭對準了丁聶。
朝中百官頓時發出一陣輕笑。
“放肆!”
丁聶被他這話氣的忘記了這裏是朝堂,不是他的府上,當即怒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