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額頭滲出的冷汗。
大王子重新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那不知貴使這次來我身毒,是為了何事?”
一眾身毒官員也都立即將目光看了過來。
而剛剛還在哭的很傷心的王策之和蔣天兩人,一聽到這個問題忽然停下了悲傷和難過的表情。
重新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王策之一板一眼的向著大王子鄭重行了一禮,緊接著昂首挺胸,朗聲說道:
“本使奉我天雲國國主之命,前來出使身毒國,是為了向身毒國傳達我天雲國國主雲王之命,自今日起身毒向我天雲國稱稱納貢,身毒王從此要稱我國國主為父,自稱為子,是為兒王!
每年身毒國還要向我天雲宮上貢貢品,表達稱臣的誠意,也不要你們多。
一年向我天雲國上貢一百萬兩黃金、五百萬斤香料、一千萬石糧食,如此你我兩國方能互結友好,從此兩國百姓也都能安居樂業!
請身毒國主盡快草擬稱臣詔書,吾等還需盡早回去複命!”
王策之這番話猶如石破天驚一般將身毒大王子和所有身毒人給震的腦袋嗡嗡的直響,雙目瞪大了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
他怎麽敢?!
他怎麽敢就這麽在大庭廣眾之下,毫不猶豫的說出以上這番大逆不道的話的!
這裏可是身毒王都,不是你天雲國的地界,說出這番話你就不怕被當場活活打死嗎?
然而說完的王策之卻昂首挺胸的站的筆直,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相反,雙目掃視那些看過來直欲吞了他的身毒人時,眼神中那股子**裸的輕蔑與不屑,還有身上那股子都快要溢出來的高傲勁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刻雖然王策之的禮儀保持的很足,任誰都不能挑出他半點毛病。
但殿內的所有身毒人都感覺到了被深深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