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芸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恰巧,賀霆修也開口了:“你有沒有覺得,那個戴口罩的孩子,跟小天很像。”
“嗯?你也這麽覺得!”林芸抬頭,目光新奇地盯著賀霆修:“不過,這些小孩子年紀還小,都還沒張開,估計都長得比較像吧?”
林芸年輕時,生下賀厲存的時候,就有點臉盲。
每次去幼兒園接小時候的賀厲存,總是回把別人家的孩子領回家。
後來,還是小時候的賀厲存主動戴了跟掛了一隻刻有名字的掛牌,林芸這才沒有再接錯過別人家的孩子。
所以。
一直以來,林芸也總覺得,小孩子都長得差不多。
賀霆修沒接她的這句話,晦暗的瞳孔神色一動,轉移話題:“走吧,時間不早了,早點還回這張卡,我們也早點去酒店休息。”
“早點去酒店?”林芸睜大眼睛,腳步往後退了兩步:“我們說好了,飛機上已經運動過了,不許再運動了,你別忘了,我現在還是病人!”
林芸是真怕了他了。
雖說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住院,兩人很久沒親近過。
可他們都老夫老妻了,實在不需要做運動在表達愛意跟沒有時間陪伴的彌補了。
要他幾分鍾就運動完,她也不怕什麽。
可他時間太久了。
林芸光是想一想,都臉色蒼白,背後冒冷汗。
瞧見她驚恐的模樣,賀霆修眼底抿著一層笑意,沒有拆穿她在想什麽,故意說下去:“從歐洲起飛前,是你說已經休息好了,怎麽,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病人,是不是有點晚了。”
林芸都快哭了,她當時隻是想快要回夏國,快點見到小天。
誰知道這個禽獸,一點都沒想放過她。
怕繼續逗下去,林芸真的有心理陰影,賀霆修咳嗽一聲,表情重新恢複如常:“跟你開個玩笑,我也累了,一會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