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婆子這麽鬧,無非就是想要薑青月的工分。
程大山張嘴想說可以讓薑青月把一部分工分留給劉老婆子,不過被薑青月的眼風一掃,到嘴的話跟打結了似的怎麽也說不出來。
陸家和被他這沒骨氣的樣子氣了個仰倒,還沒住一起就這麽怕她,依薑青月的性子以後他家裏幾個孩子還有有好?
“行了,這事兒我做主,薑青月的工分劃出五分之一給劉老婆子,當這段時間的住宿費和夥食費。”
薑青月當然不肯,“大隊長,我憑勞動掙來的工分,憑什麽要讓給她,這事兒就是鬧到公社也沒這個道理。”
陸家和沒好氣道,“你別跟我說你和大山今天剛認識,你們就這麽情比金堅今天剛認識然後就搬去他家住?”
陸家和沒給薑青月留麵子,自己是什麽樣心裏沒個數麽。
薑青月一噎,想反駁又有些心虛。
麵對劉老婆子,薑青月能理直氣壯,但是對上大隊長,她氣勢上就先弱了三分,如果大隊長真的發狠,想要調查她還真討不了好。
正好這時程大山扯了扯她的衣袖,薑青月順著程大山的台階往下走。
劉老婆子的哭聲小了一些,停頓了一下之後又有飆升的跡象。
陸家和警告地看向劉老婆子,“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孫子沒了你自己也要負大半責任,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濤子,記得把薑青月的五分之一的工分劃給劉老婆子。”
他忙著呢,沒空在這裏浪費時間。
李澤濤點頭,表示他立刻就去辦,剛好打擊活兒的工分也快算好了。
劉老婆子收到陸家和警告的眼神,不甘願地停了下來。明明是薑青月那個小蹄子沒用,保不住肚子裏的孩子,憑什麽怪她身上。
村裏的女人多的是在田裏幹活幹到生產的呢,在田裏生的也不是沒有,怎麽別人都沒事兒,就薑青月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