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山:……有你是我的福氣。
他沒好氣地用筷子敲了敲二妮的頭,“吃你的飯,不會說話就閉嘴。”
被二妮這麽一打岔,程大山也歇了去看薑青月的心。
大妮說得對,媳婦兒吃飽了,他還餓著呢,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天大的事兒也得等他吃飽再說。
程大山美滋滋地想果然還是女兒貼心,此時他完全忘了二女兒的話。
吃完飯,程大山剔牙回屋,“媳婦兒,天還亮著呢,怎麽就點燈了。”
多浪費煤油啊,一斤煤油五毛錢呢,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麽花呀。
薑青月靠在**,聞言轉身不理他。
程大山坐在床邊,“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不是剛從你大伯家吃大餐回來?”
他還沒生氣她沒給家裏帶點好吃的呢,怎麽她反倒先生氣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薑青月噌的一下做起來,“誰去吃大餐了。”
“你怎麽了?誰打你,是不是你大伯一家?太過分了,你好心過去幫忙竟然還被打了一頓,我這就去找他們。”
雖然煤油燈昏暗,但不妨礙程大山看清薑青月臉上的傷痕累累,他平時再氣都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別人憑什麽打她,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薑青月一把推開他,“誰說我去薑青黎家幫忙了,她也配?”
程大山疑惑了,“那你今天一天去哪兒了,怎麽弄了一身傷?”
薑青月尖著嗓音,“怎麽,我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以後是不是上個茅廁也得跟你匯報。”
程大山看她無理取鬧也不生氣,依舊笑嗬嗬。
薑青月看著他這副傻樣更生氣了,“還杵在這裏幹什麽,趕緊給我煮個雞蛋滾滾。”不然她這張臉明天還要不要見人了。
程大山回廚房給薑青月煮雞蛋,程大妮見狀撇了撇嘴,朝弟弟努了努嘴。
後娘果然是個饞嘴婆娘,在薑家吃飽喝足還不滿足,竟然還要她爹煮雞蛋也不怕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