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程大山的騷操作驚得說不出話。
“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程大山平時看著憨厚老實,沒想到不聲不響就幹出這樣的大事兒。”
“咱們大隊要說奸猾還得是程大山啊,不愧是能當上保管員的人,媳婦兒一娶就是仨兒。”
“嘖嘖嘖,還是程大山命好,別人連媳婦兒都娶不上,他一下子就找了仨兒。”
“以後誰再跟我說保管員憨厚老實我跟誰急。”
有人羨慕嫉妒程大山,當然也有人為程大山感到可惜。
“李婆子真狠,一個不會下蛋、被夫家趕回來的母雞竟然還訛程大山二十塊錢。”
“程大山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他那個嶽母可不是吃素的,家裏都被嶽母謔謔成這樣子。
竟然還敢娶小姨子,以後估計得被李家婆子家吃幹抹淨咯。”
“那不一定,紅花從小就是個潑辣的,連李婆子都怕她三分,誰吸誰的血還不一定呢。”
別人怎麽討論程大山不知道,他現在正為失去的二十塊錢感到心痛。
嶽母真狠啊,跟他要了二十塊錢,竟然一點嫁妝都不給。
再添幾塊他都能娶個黃花大閨女了,而且還是帶嫁妝的那種。
陸紅花看著程大山,心裏恨透了娘家,她暗暗掐了一把大腿,聲音中帶著哭腔。
“姐夫,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然你也不用出這二十塊錢了。
你放心,以後娘家那兒我隻做個麵子功夫,我今後一定把大妮兒和小海姐弟四個當成親生的疼。”
看著陸紅花難過的樣子,程大山也說不出責怪的話,心裏的那一絲不滿也隨風而去。
“紅花,我們都領證了,你還叫我姐夫?”
陸紅花抬頭嬌羞地看了程大山一眼又飛快低下頭,“當,當家的。”
另一邊,合美縣糖果廠,薑青月在人事科幹事的帶領下,拿著東西到達職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