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柏看向問話之人,“我們的展銷品是竹編。”
中年男人驚訝挑眉,“什麽?”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所謂的竹編不就是一些簸箕、糞箕之類的東西?
這麽高大上的時刻、大好的機會桂省是怎麽想的,竟然把這種最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弄到展銷會上,這不是要讓歪果友人看笑話麽。
陸川柏看向中年男人,又說了一句,“我們的展銷品是竹編。”
中年男人幹笑兩聲,“嗬嗬,竹編好,竹編凝結了咱們老百姓的智慧,蠻接地氣的,祝你們馬到功成。
對了,我還看到了個熟人,我去打個招呼,失陪了。”
也不知道桂省是怎麽想的,虧他還想先打探軍情,現在看來卻是不必了。
中年男人掉頭走了,連麵子功夫都懶得做,直接回到他們的隊伍中,跟隊伍裏的人小聲說了起來,惹得隊伍裏的人頻頻朝薑青黎這邊看。
薑青黎看向陸川柏,“我怎麽感覺那邊的人看咱們的視線好像不是很友好。”
薑青黎的話已經非常委婉了,那些人看他們的視線明顯帶著戲謔,好像高級宴會裏混進了一個格格不入的灰姑娘和窮小子。
陸川柏,“剛才他來打探咱們上展銷會的產品。”
薑青黎了然,這是看不起他們的竹編唄,覺得竹編上不得台麵。
盛安紅氣壞了,竹編是她爸爸提議的,中年男人看不起竹編就是看不起她爸。
“哼,老古董,我們的東西拿出來絕對能驚豔到他們,到時候看他們還敢看不起竹編。”
若不是青黎說要保持神秘感,不過能在其他外人跟前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她早就把竹編拿出來讓中年人膜拜了。
哼,展銷會見真章,看看誰掙的外匯多。
薑青黎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必要跟這種人置氣。”
這種僅憑刻板印象就看不起竹編並對他們指指點點的人能有什麽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