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凱傑走到兩人身邊,高舉棍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打在女人販子的右手,剛才就是這隻手一直緊緊地箍著他不放。
女人販子悶哼一聲,嘴裏喊著,“公安同誌救命,有人要謀殺。”
本來已經轉過身的公安同誌又向後轉看風景去了,瞧把孩子嚇的,小臉都煞白了,讓人家出出氣是應該的,做壞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被發現、被逮捕的下場。
看著女人販子痛苦呻吟,邵凱傑的眼更亮了,原來人販子也會害怕。
他再次高高舉起棍子用盡吃奶的力打女人販子,打著打著就哇哇大哭起來,哭聲讓圍觀的人都忍不住低頭抹眼淚,該死的人販子。
邵凱傑的委屈和恐懼在一棍又一棍敲打中漸漸平息,看著一直哭泣求饒的人販子、看著地上那一灘黃色的**。
邵凱傑心中的恐懼變為鄙夷,原來人販子也不過如此,他開心地笑了,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耀。
旁邊的男人販子嚇得大氣不敢吭一聲,身子如同煮熟的蝦蜷縮起來,唯恐邵凱傑對他下手。
因為他是男人,大家認為他比較抗打,所以對他下手的時候沒有留一分力氣,他受的傷比同伴的要重得多,現在隻剩一口氣了,即使是四五歲的孩子他都毫無還手之力。
邵凱傑打夠了,把棍子丟到一旁。
女人販子看向公安,“我要投訴,投訴你們眼睜睜地看著人民群眾被毆打不作為。
他老人家說了人民群眾才是國家的主人,你們眼睜睜地看著國家的主人被毆打,不配穿這身衣服。”
公安同誌朝大家看去,“剛才發生什麽事兒了麽?”
眾人齊刷刷搖頭,真是可笑,一個人販子竟然指著公安同誌不配穿公安服。
“什麽事兒也沒有,這兩人估計癲癇發作了,走路左腳拌右腳摔了好幾跤,嘖嘖嘖,路都走不好還當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