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青黎不出所料地起晚了,等她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陸川柏已經不見蹤影。
她隻覺得又累又餓,下床的時候,兩條腿就跟得了帕金森一樣抖啊抖,壓都壓不住。
院子裏隻有陸青青一人在賣力地洗洗刷刷,那賣力的小模樣比小蜜蜂還像小蜜蜂,看得薑青黎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陸青青見薑青黎出來朝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嫂子,你起來了,餓壞了吧,鍋裏溫著飯菜,我給你端出來。”
說著就要洗手進廚房,薑青黎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讓十五歲的小姑娘伺候她吃飯。
她連忙阻止,“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青青你們吃了麽,白楊他們去哪兒了?”
其實薑青黎想問的是陸川柏去哪兒了,不過不好意思太直白。
陸青青繼續洗洗刷刷,“大哥帶著白楊他們去還桌椅板凳了,已經是最後一趟了,估摸著快回來了。”
現在家家戶戶結婚都是跟親朋好友借桌椅碗筷,第二天再還回去,還回去的時候順便捎上一把瓜子花生或者幾顆糖又或者幾塊餅幹。
話音剛落,院門就被打開了,陸川柏帶著陸白楊和陸衫鬆回來了。
“白楊、衫鬆回來了,餓了麽,要不要再吃點?”
她起得晚已經是公認的事實,心虛一下下就好,現在的薑青黎又變成了銅皮鐵骨薑青黎,子彈都打不穿的那種。
陸白楊搖頭,“嫂子,我們去找小旭他們玩兒了。”
現在學校已經放假,農村沒有什麽寒暑假作業的說法,放假了,孩子們不是忙農活就是滿山跑。
薑青黎點頭,讓他們帶點糖果出去,昨天辦酒席家裏還剩了不少,陸白楊兄弟兩兒一人拿了兩顆就出門。
糖果多珍貴多好吃啊,他們拿兩顆出去跟小旭和馨馨分著吃就好,其餘的放家裏,以後饞了就吃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