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陸川柏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封信。
薑青黎,“隊長叔找你有什麽急事兒,有人給你寄信?”
陸川柏搖頭,“隊長叔拿給我的,說是老師留給我的。”
薑青黎瞪大眼睛,陸崇峰回城了?什麽時候的事兒?他們回來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本想著忙完這幾天再去牛棚看看陸崇峰夫婦的。
陸川柏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他同樣也很內疚,回來後的第一件事應該是去牛棚看望師傅的,雖然當時忙,但忙不是借口,說白了就是自己不夠上心。
不過還好,還好師傅和師母是平反回城了,這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最值得高興的事兒。
陸川柏不再說話,他快速拆開信封,可惜心裏麵沒有他想要的地址,不僅如此,他還看到了自己的身世之謎。
薑青黎見陸川柏越看臉色越凝重,最後甚至瞳孔猛縮,連忙關切地看著他。
“怎麽了?”
難道陸崇峰老爺子夫妻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她之前看過不少年代文,裏麵像陸崇峰老爺子這樣遭罪的老人家,回城後搖身一變不是成了將軍就是名校校長或者京市最上層人物。
陸川柏沉默不語,他將信遞給薑青黎,薑青黎接過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當看到“你是我的親外孫,你媽媽是我們唯一的女兒。”這句話時,薑青黎也有些不可置信了。
原來,陸崇峰老爺子這封信是一封告別信也是一封道明身份的信。原來陸老爺子很久之前就偶然間得知了陸川柏的身份,不過礙於成分不好不敢跟他相認。
本來他們打算把這件事埋在心底的,不過竟然恢複了身份,所以陸老爺子才鼓起勇氣告訴他這件事兒。
陸川柏語氣平淡,“小黎,我的右耳後真的有他們說的標誌麽。”
薑青黎繞到他身後,伸手掰了一下他的耳朵發現上麵竟然真的有一顆米粒形狀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