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柏的無條件信任讓薑青黎放鬆下來,終於放鬆下來這一放鬆才感覺腳底一陣陣鑽心的疼。
她忍不住連連吸氣,“嘶!”
陸川柏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入目的是一雙**的、沾滿黃泥的腳丫子,此時紅色的血水伴著黃泥水滴落在地上,腳踝上布滿了細碎的劃痕,他的心髒仿佛被人攥緊,痛得差點無法呼吸。
陸川柏單膝下跪把薑青黎的腳抬起放到另一條腿上,仔細地給她擦拭腳上的汙跡,他的動作輕柔且快速,仿佛在擦拭一件無價之寶。
薑青黎從他的動作裏感受到了被珍視,腳雖然依舊很疼,但是心裏卻透著一絲絲甜意。
隨著時間推移,薑青黎的腳漸漸被擦幹淨,累累傷痕在白皙的腳踝和腳背上顯得有些猙獰。
來到腳掌處,陸川柏才發現薑青黎兩隻腳的腳掌各有好幾處傷口,看著像是被鋒利的石頭劃破,血液一直在往外滲。
他的動作更加輕柔,可是傷痕幾乎布滿整個腳掌,即使動作再輕柔都會牽扯到傷口。
聽著頭頂上隱忍的吸氣聲,陸川柏既心疼又感動,被人這麽掛在心裏的感覺真好。
陸川柏找來幹淨的毛巾,再次清理雙腳然後從抽屜裏拿出藥和紗布,小心地給她上藥。
剛上好藥,門口傳來“扣扣”的敲門聲。
“哥,我好像聽到有人來了,誰來了?”是陸青青。
陸川柏的房門並沒有關,不過習慣使然,陸青青還是先敲了門。
“啊,你,你,這,這,哥你……”
陸青青萬萬沒想到哥哥的房間裏竟然有個女同誌,此時,一個麵容姣好的年輕女子正披頭散發地坐在她哥的**,身上還穿著她哥的衣服,寬大的衣服襯得她非常嬌小。
而她那個素來麵癱臉的哥哥正一臉溫柔地看著那女子。
陸川柏,“別胡思亂想,這是你青黎姐姐,大灣村的知青也是我對象。